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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物语2修改器:贝克特对赖声川戏剧创作的影响研究

来源:阿凡提旅行网 时间:2018-11-22

摘要:赖声川的戏剧作品在人物设置与戏剧动作处理手法都有贝克特作品的影子,本文阐述了赖声川对贝克特作品的学术研究,及在后期导演与创作的作品中都不断吸取了贝克特作品的精华,在人物设置和戏剧动作处理上都有体现,同时从其不足出发,将戏剧中注入生命关怀的佛法哲学思想,从而成就其大众文化与精致艺术的结合典范。

关键词:赖声川;戏剧创作;贝克特

赖声川的戏剧作品创作深受哈罗德·品特、萨缪尔·贝克特等戏剧大师的影响,贝克特就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位,贝克特是爱尔兰作家,其在西方文坛具有非常高的影响力,也是“荒诞派”戏剧的创始人之一,赖声川对贝克特的评价也非常高,他认为贝克特的作品可以让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中产生不同的体会和感受。

一、赖声川对贝克特戏剧作品的理解与研究

赖声川除了专门针对贝克特的学术研究外,在其创作导演的戏剧作品当中也有贝克特创的创造手法及戏剧的动作处理。

在学术研究方面,赖声川在1983年的《现代西方戏剧中的东方潮流》的博士毕业论文当中就详细分析了贝克特的戏剧特征。赖声川指出贝壳特的戏剧在艺术形式的表现上与日本能剧类似,戏剧结构采用的以回忆为主干的方式。通过戏剧主角的回忆来连接复杂的戏剧情节,这种静态戏剧的表达方式往往能使观众产生与动态剧情截然不同的效果。相比日本能剧、现代戏剧,贝克特的静态戏剧显得更加抽象与简约。此外,赖声川还对贝克特的戏剧内容进行了详细的分析,他指出贝克特的戏剧根植于现代西方社会当中,不仅表达了对生命空虚的认识和哀叹,还反映了现代人的精神危机和生活经验。1989年,赖声川发表的《TheNohPlaysofSamuelBeckett》一文中,全面分析了贝克特的《俄亥俄即兴》、《落脚声》和《等待戈多》戏剧作品的能剧元素。总之,赖声川认为贝克特的戏剧是那个时代无可比拟的珍宝。

赖声川导演的戏剧作品有很多就是贝克特的作品。赖声川的博士毕业戏剧就是《等待戈多》,其采用的中国式写意画作为舞台布景,通过一株伸展出画面的树来表达剧情中的树的意象,与能剧当中的松树背景起到殊途同歸的作用。1988年赖声川导演了《落脚声》,通过组合的环境剧场形式来表达《无言剧2》、《落脚声》、《来去》、《戏》、《什么哪里》和《俄亥俄即兴》六部短剧。他有效的以能剧的形式改造了贝克特的《落脚色》,将其博士论文中的理解在舞台当中表现出来。赖声川在2001年重新编导了《等待戈多》,并将剧名改为《等待狗头》,他将佛教的哲学观引入舞台当中,凸显了人生漫长的等待,为剧中陷入精神空虚的角色提出了超越当前处境的希望与指示。

从赖声川的学术著作与导演的戏剧来看,他认为贝克特的戏剧与日本能剧类似,这可能受到叶芝的影响,叶芝本身喜欢将能剧纳入到戏剧创作当中。贝克特的戏剧内容与能剧是有所不同的,他要表达的是现代人经历过分裂与破碎后所产生的信仰缺失的危机感[1]。

二、贝克特对赖声川戏剧作品的主要影响

赖声川除了学术研究和戏剧导演上与贝克特有关,在戏剧创作上也深受贝克特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人物形象的设置和戏剧动作处理两方面。

(一)现代人物的分裂破碎形象设置

《俄亥俄即兴》创作于二战后经济快速发展时期,随着科技进步,现代人用理性来看待世界,再也看不到自然的奥秘,从而导致现代人与内在自我的分离,贝克特通过独具一格的人物设置反应了现代人自我分裂的痛苦。而赖声川创作的《我和我和他和他》、《台湾怪谭》、《快乐不用学》和《如影随形》等作品的人物设置中都有借鉴贝克特的《俄亥俄即兴》短剧中自我分裂人物设置,通过设置分裂的人物形象来表达现代人面临的生活困境。

《我和我和他和他》中的情节和人物形象设计与《俄亥俄即兴》类似,在戏剧当中男女主人公忘记了过去的自我,而过去的自我则试图主动寻找、唤醒现在自我,从而回忆起过去,但由于现在的自我只从经济利益上进行理性思考而不具备真实情感的体验能力,因此,他们拒绝了接受过去的记忆。赖声川通过这个故事来反应两岸关系,他们不完整的形象折射出两岸分裂的现状。

《台湾怪谭》只有一个演员表演,它讲述的是一个现代社会中的人与自我的分离,即人格分裂,这与《俄亥俄即兴》中的人物设置非常类似。李发在戏中讲述了朋友阿达的故事,小时候的阿达重病之后每天都有一个跟他长相相同的客人来给他一颗珠子含在嘴里,后来阿达病情好转,客人每天都会到来,知道有一天阿达不顾客人的告诫贪婪吞下珠子,客人永远的离开了他,自此之后阿达就彻底人格分裂了,他不清楚自己是谁。赖声川把阿达看作是台湾地区的化身与缩影,通过阿达的人格分裂的描述来隐喻台湾地区的整体形象的分裂。事实上,故事最后阐明了李发就是阿达。李发在台湾地区迅猛发展的社会环境中感到了疏离与分裂,这与贝克特剧中人物感受的分裂与破碎是非常类似的。

此外,《快乐不用学》的男主角也有一个自我分裂的艺术形象,宪在在事业低谷期遇到了原来的热爱音乐热爱自由的自己,它以回音的形式出现不断重复其说话,宪在刚开始并不愿意接受原来的自己,体会着人格分裂的痛苦,后期他主动的接受了原来的自己,回音随之消失,宪在通过获得完整的自我而获得了内心的快乐与平静。

赖声川深感所处的台湾地区社会环境是分裂破碎的,因此,他借鉴了贝克特人格分裂的人物设置来展示现代人的疏离与分裂的环境,并给予了更积极的社会关怀和更具体的现实内容。

(二)回忆与等待的戏剧动作处理

赖声川在戏剧动作处理上,也采用了贝克特戏剧中最为重要的等待与回忆的手法,这是也能剧的重要动作处理。通过等待与回忆的动作处理方式使戏剧陷入停滞或静止的状态,从而产生一个静态的氛围与效果,同时利用剧中人物回忆往事来阐述生命的虚空与无常。

等待是赖声川戏剧中的一种重要的动作处理方式,如《那一页,我们说相声》。当中两位主持人等待相声民俗艺术家王地宝和舜天啸,然而一直都戏剧结束,两位艺术家都没有出现。在赖声川的《又一夜,他们说相声》中,支持人左道和庞门也在等待马千的到来,但也没有等到。《这一夜,women说相声》中也是两位女主持人等待艺术大师马方氏的到来,最后却等来了老太太去世的消息。这些等待的处理手法与《等待戈多》当中的场景非常类似,两个作为配角的流浪汉一致等待主角的出现,但直到最后主角都未出现,在配角等待故事主角的过程中,戏剧中人物的动作包含了角色打发时间的对话等。然后经管都是等待,赖声川的作品与贝克特的戏剧还是有所不同。《等待戈多》中流浪汉的等待是对现代人面临困境无能为力的表现,而赖声川的相声剧的等待则是由主持人的等待来唤起过去的记忆,是对当前问题的反思与批判[2]。

回忆也是赖声川与贝克特戏剧中常见的动作处理手法。日本能剧中戏剧的骨干情节就是会议,通过主角回忆故事来感叹世事无常与空虚。贝克特戏剧的故事架构与主要动作也是回忆。赖声川的戏剧中也有回忆为主的戏剧动。如《田园生活》当中的归奶奶,经管大部分时候头脑清醒,但时常回忆讲述自己的过去;《红色天空》中的陈老太太也是从现在回到过去,与少女时代的恋人对话;类似的处理手法还出现在《回头是彼岸》、《如梦之梦》、《如影随形》和《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当中[3]。

三、结束语

从赖声川的学术著作、导演的戏剧及创作的作品中可以看出,赖声川在人物设置与戏剧动作处理手法都有贝克特作品的影子,然而二者所处的时代与环境所有不同,又使得他们所追求的价值及思想各有不同,从而形成了不同的作品风格。赖声川吸取了贝克特作品的精华,同时从其不足出发,将戏剧中注入生命关怀的佛法哲学思想,从而成就其大众文化与精致艺术的结合典范。

(作者单位:辽宁建筑职业学院)

作者简介:赫兰兰,1984年生,女,硕士研究生,讲师,研究方向:文学。

参考文献

[1]何荣智.试论赖声川戏剧中的意象特征[J].戏剧文学,2011,(7):29-32.

[2]汪杨文,田德蓓.中国贝克特研究综述[J].江淮论坛,2010,(6):185-189.

[3]赖声川.无中生有的戏剧——关于“即兴创作”[J].中国戏剧,1988,(8):6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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